昨天又见了她,还是那么聪明健谈的样子。
记得第一次见面,乌烟瘴气的屋子里,唯独她,大方友好,并且毫不困难的就记住了我的名字。—— 似乎是德国人中唯一一个第一次就能准确记住我名字的人。
这一次,她身边有了一个男子,和她几乎一般的高。小小的,她才多高,1米6不到,还没有我高。可想,我是多么的惊讶了。
虽然早就听说,她3月上在美国的时候认识了这个印度裔的美国人,此人皮肤黝黑,个子矮小。
不过矮小到这个程度,似乎也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不过看得出,两人很是情笃意恰。
我想,他一定非常聪明。
不然,以她的聪明,5年里读完人家要6,7年的医学课程,还作了一篇出色的毕业论文,实习又去哈佛的医学院。应该要个 怎么出色的男友?何况,她也绝不难看。
不过我似乎也知道,像她这样的女子,也许内心终究是寂寞的吧。既然寂寞,所以所需所求,终究是个知音。
所以,我常见了才女爱上了个也许其貌不扬,然而聪明非常的男子。
也许,她也是如此?只求个知音……而已。
我昨天没有久坐,便离去了。
走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,忽然又有了深刻的寂寞。
M和我说了他的故事,我现在只能慢慢的写。
我说,也许未必写得好,然而我祝福你们。
她无语,只是浅浅的一笑。单说,足够。
我知道,也许我的一腔祝福,不过还是少年血性里的一些单纯。
我知道,过两日,曾经的“知己”将要生日。
便说一声生日快乐。这一句出口,忽然又觉自己有些可笑。
我知道,现在已经有新的电子护照了。
我想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在希望逃出过去的阴影。
然而我没有真的努力过。
所以,其实,说什么都是可笑的。
因为许多话,只能写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