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0月23日星期二

报告一堆

开学第二个月是我的报告月,讨论课要学分,就要做报告和写论文,每次都喜欢在11月份把报告做完,这样心里似乎比较舒坦,剩下的日子就可以安排自己的论 文,所以10月底11月上旬就会忙得飞起来。因为每次都有2个报告要挤在一起,而这个学期上的第三门门讨论课非但有常规的报告,还有3个小作业,所以就变 成11月份有3个报告,好麻烦……

这个学期上的两门讨论课,犹太裔德语诗人Paul Celan晦涩难懂的很,看一首诗比看一本小说还累,另外美国社会学家James Coleman也是话一堆一堆的,不过当然比马克思韦伯之类的要好懂,想到自己前几个学期都没有去上社会学专门理论,因为还是怕太深自己不懂,但是这个学 期下定决心要攻克难关。。。所以,只能说加油了。

上个礼拜一个朋友结婚,穿着礼服和高跟鞋去参加婚宴,自己都觉得很搞笑,可是人家都是那么正式,自己也不能随便。朋友今年毕业了,好羡慕,不过她读了6 年,我还是坚定自己的方针,争取再读2年半毕业。摆脱自己目前只有高中文凭的现状~sigh

喜欢把这个地方当作一个自由的世界。虽然没有很多读者,但是可以写出真实的自我。

2007年10月13日星期六

一首老歌《咏梅》

一首老歌。

一直觉得,关正杰的声音很平静,但是平静里却有定力,定力里还有沉吟。

这首歌听了两年半。放过来。算作冬天的前奏。

“雪入梅林梅傲雪
风入梅林梅耐风
韵味适雅士折在家里奉
梅蕊银瓶幽香送
吐艳华堂人尽碰
身在重重荣誉中
说是诗意重说是画意重
谁料难得百日红
一朝芬芳散回想似一梦
枯枝泣风里空言当初勇
最羡同侪仍耐冻
果实盈盈仍耐风
爱极反变害赞誉不永在
宁愿形态不出众”

2007年10月12日星期五

规律

一直觉得我其实是个很规律的人。从小在规律中长大。有时候规律简直成为了一种生活的习惯,虽然这样的我,有时候并不让自己喜欢。

但是尽管我很规律,每次都喜欢在一件事情发生的至少前一个星期就做好十足的准备,还是会有一些事情出人意料的发生,譬如明天我要去延签证了,蓦然的发现自 己两个星期前就整理好的材料里忽然不见了新学期的注册表,好,今天终于如同所有茫然无序的人一样,翻箱倒柜的找了2小时——一无所获。其实早就料到,自己 是找不到了,因为我确实早已把它放在这个文件夹里,至于当中是否发生了一些意外,以至于遗失——我想这真的是遗失了。

唯一的可能,是一个星期前带着这个文件夹去保险公司打印保险单的时候,也许在一出一入时发生了某种的意外。总之,再怎么规律,仍旧逃不开偶尔的失误。

而这偶尔的失误,却能让我长久的闷闷不乐。因为,我只是偶尔失误的人,失误多了,也许就习惯了,也不会这么郁郁寡欢。

老爸说,这是我的缺点,从小到大,一直都喜欢计划,因为我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情,冒险不是我的爱好,但是世上的事情哪里有100%的把握呢?所以每次只要 事情在意料之外,都会让我很恼火。所以我每次面对意料之外,都想方设法的要改变,改变到自己设想的当初。有时候可以,有时候,我自己知道,命运的事情,不 是自己可以改变的。但是这个过程总归很让我不开心,总要过好几个小时,才能吐口气出来,说“算了吧“。

恩,明天,我是拿不到新的签证了,但是还是要准时地去移民局报到。明天呢,大学的秘书处也关门,补办也不可能,但是仍旧要去预约。

虽然22了,可还是要不停的提醒自己再成熟一点,洒脱一点。喀喀~~ 但愿明天一切都还好,星期一可以拿到新签证。

2007年10月1日星期一

《牡丹亭》后

从朋友那里借了一盘《牡丹亭》,上昆的版本,梁蔡的组合,不是经典的,也不是最好的,但是仍旧引发了我一时的兴致,在网上搜索了一番,看了很多幅各种版本的剧照。最美的,却是程砚秋和俞振飞的那桢。

从朋友那里借了一盘《牡丹亭》,上昆的版本,梁蔡的组合,不是经典的,也不是最好的,但是仍旧引发了我一时的兴致,在网上搜索了一番,看了很多幅各种版本的剧照。最美的,却是程砚秋和俞振飞的那桢。

程砚秋俞振飞《春闺梦》

很多人都在感慨或是担心这京昆传统艺术的流失了,大概若干年后,只能从影像里寻的些残梦旧迹,但不再有人能够生生重现这精华,因为——这时代毕竟 是变化了。有谁还能像程砚秋那样过八年如此痛苦的童年,真正是梅花香自苦寒来?我只知道,那两个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演员,练了一年就觉得苦不堪言,但没有 几年地狱似的磨练,自己又不是梅大师那样的一代天才,怎么还能闪现出无限的光华来?

诚然,服装美矣,舞台更如梦似幻,但,戏剧的魅力,是 在意会之中,所以,本不必华丽,本不必铺张,自可以从眼神举止中看到满园花草,从步履翩翩中看出情真意切,从委婉唱腔中体会生生死死……但,这一切太反复 太琐碎,这一切要机缘要苦心,这一切要热爱要执著……而这一切,不是很多人可以堪的。

我知道,这世上总有人还会存在着去继续这个梦。然而 时代已经不可能再像现在追星一般的追捧名角,这传统的艺术,只是在少部分人中的一点幻梦,在喧噪的流俗中念念不忘的一点缠绵悱恻,古典情节里的情深意重而 已,这一点清梦,毕竟不能造出翻天的巨浪,再让生旦净末丑缤纷灿烂于艺术的星空了。

其实,我并没有太多的感伤。也许中国的历史本来就太源 远流长,我想,明清的人一定也会怀念,那盛唐时候人人做诗仙的风流倜傥,或者也追怀那小令流行时的浅尝低吟,尽管仍旧有人写诗,仍旧有人写词,但,总觉 得,离了那时代就没有了魂灵,所以,一种文化的兴盛,总难免让过去的文化凋零,那末,这戏曲,是难免的走向了衰落,但走向了衰落,本不是悲哀,悲哀的或 是,过去的衰落了,而新生的却还远没有能负担起这一个时代的风格秀骨罢了。而这几百年前的爱情传奇,流传已经是个奇迹,而倘若在今日还能有一二知音,其 实,遗憾能有多少呢?至少,我是作者,本不会有遗憾了。

好了,我想,我还是会不断的去看看戏,听听戏,我想,这文化如果有人能断续的做,便很好了。如同读诗看词,总也能从后代中找出一些不差的,尽管不能再比肩先人。戏也一样,但会心一唱,用心而赏,古人若有知,也会自有几分欣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