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-03-21 00:24:53
从中文系拿走了这本繁体竖排版的《灵山》。台湾出版的。
知道是一本所谓的诺贝尔奖得主的大作。所谓的,我想,因为并不是每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都值得被历史铭记。而且,文学发展到今天,已然走出两条极端的路。
一条,是通俗的,逗人发笑的,在浅层次上吸引你读下去的作品。但往往是正统评论界所不屑,接着在创作的手法上也“欠缺”惊世骇俗的创新,实验。
一条,是难懂的,晦涩的,综合了无数手法的作品,要表达许多高深的含义,但最终曲高寡合的。
有时候我觉得诺贝尔奖的好处就是,让人们还愿意去看看曲高寡合的东西,但有时候这东西并非曲高,纯粹是呓语一般的,咒语。
时间越长,就似乎越觉得不甚悲哀,譬如中国的无人能得诺贝尔奖。因为这没什么可悲哀。思维思想已经停滞,无人能代表这一处我们纷繁的思想。
但高的文章,起码令我看到他的尝试,他尝试着将这纷繁的思想写来。但他的视角太局限了。他的文字也缺乏令我感动的灵气。只是,他的立场是不错的。所以,我能将这本书看下去。但我还是失望了,失望总在于,作家的要反思历史,总是那么做作的不堪。他们其实没有哲学家的深思,政治家的敏锐,艺术家的冷峻,却非要做出这番姿态来反思历史,其实轮到他们反思的时候,历史已经走过了又一圈年轮,他们的反思总是如此迟疑迟钝着。这令我厌恶。
于是,我近来倒情愿去关注美术界的创作。比起僵滞的文学,艺术倒还不失新鲜的血液。艺术家对历史的反思要精辟的多。而文学呢,中国的文学家忽然就走进这种可耻的套路。
或者你如仿佛在彼岸的高或者罗女士之类,将文革作为反思的起点和终点,永远跳不出活化石的姿态来,对当代中国缺乏实质的了解,流于浅薄。
或者你就在这头不知所谓。当事者迷。迷糊的过了一生。写的东西早晚成为厕纸。
我们的文学,从这头到那头,我们为什么总是学会了彼岸的皮毛,却学不到彼岸的实质。
我想问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