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两个酗酒者在电车上坐在我身边。
其中一个瘦得不堪,两条腿像小木棍子似的藏在宽大的裤腿里,我都不忍多看他一眼。
年纪不大,可已经自我折磨到枯槁的地步,命不久矣……
虽然我知道,这些酗酒者未必值得同情,自己不珍惜生命又能如何?可我仍旧心有戚戚。
想起多年以前,坐在公车上,有个男人在我身边不停的咳嗽,然后就是流泪,憔悴苍白的模样,似乎软的一下子就要晕过去,又不用手帕擦擦眼泪,实在忍不住,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他。他对我笑笑说,谢谢。
接着我回家去就得了支气管炎,咳嗽了一个月,好几次都咳得都不得不跑出教室去,简直是噩梦似的一段日子。又不是大病,人就萎靡不振。总算不咳了,饭吃了一半又咳起来,几乎噎着……以至于喝蜜炼川贝露喝到上瘾了,结果还是咳着……
往事不堪回首……古代文人病怏怏的,总爱用肺病说事,咳嗽病不至于死,于是不算绝望,却又正好引起自己虚弱,哀伤的心情,因此作出许多“酸”文来。真如鲁迅言,那叫做“吐半口血”的装模作样。
这等酸文还是不要作了罢。
我还是希望健康的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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